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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7/13 来源:惠州信息港

导读

田妹儿一觉醒来,发觉身边赤条条地躺着一个男人,她脑子里嗡地一响,随即反应过来,她这片被荒废了三年的“土地”重又被这狗日的给“开垦”了。  此

田妹儿一觉醒来,发觉身边赤条条地躺着一个男人,她脑子里嗡地一响,随即反应过来,她这片被荒废了三年的“土地”重又被这狗日的给“开垦”了。  此时的她还躺在这男人的臂弯里,男人腋窝里散发出来的浓烈的汗味,让她心里不由有了几分骚动和异样,再看看男人胸脯上那片毛茸茸黑乎乎的胸毛,她那片儿刚被“开垦”过的“土地”接着“地气”重又湿润了起来……  老实说,田妹儿根本就没想到她和这男人会这么快走到了这一步。想到这些,她刚才的躁动便逐渐消退了下去。于是,这件事情的起因和来龙去脉,便在她的脑子里如幻灯片播放一样,一幕幕地清晰了起来。想着想着,不知咋的,她心里不由一下涌起了一股儿似笑非笑的畅快,嘴里同时不知是在骂,还是在幸灾乐祸地淌出了一句——哼!你亮亮娃也有今天。  亮亮娃是她的男人,是那种白天挥汗种地,晚上咬紧牙关与老婆相互折腾的男人。在婚后的十来年里,她与这男人真的如庄稼人屋旮旯里的石磨的一样,上下之间黏黏糊糊得谁也离不开谁。但让她田妹儿怎么也没想到的是,眼下的事情咋就成了这样呢?田妹儿想到这里,心里不由有了一丝儿凉飕飕的感觉,于是,她从那男人的臂弯里滚了出来。脑子里竭力回想着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开始的。  ——  自从全国兴起了打工潮后,祖祖辈辈在黑土地里摸爬滚打的庄稼汉们,盘古开天地的背上驮着个大包袱,如蚂蚁搬家般地同被窝里的老婆再一次亲热后,便进城打工去了。有的进了工厂,有的上了工地,也有的帮着私家老板打理起了生意……于是间,自古以来有着男欢女爱、打情骂俏的农村如上世纪五十年代那“大跃进”一样,又一次成了“女儿国”。白天,女人们不再有男人们在身边时的风骚艳丽,举手投足间也少了与生俱来的温柔和娇气。下田时,她们挽起裤管坦着白嫩丰腴的腿,挥镐时,拢上衣袖露出嫩藕般的臂……夜里,女人们独守空房,眼瞅残灯,没有了男人们激情澎湃的“耕耘”和呵护,也没有了男人们那强健肌体的依靠和安慰。因此,女人们那身子就如一片儿干裂了的土地那样,一次次地渴望着一场“大雨”的浇灌,更渴望着那场“大雨”之后的酥软和酣畅淋漓。  那天,田妹儿在地里一阵挥锄翻土之后,一时间让她有些筋疲力尽了。于是,她放下手中的锄头,瘫软软地坐在地埂上。一边大口地喘着粗气,一边默默地看着远山那一片片杂草丛生的肥田沃土,心中不由有了一种怪怪的感叹——咹!咋就这样了呢?看来这地和女人离了男人还真不行。  田妹儿的老公亮亮娃是在三年前外出打工的。听说在城里帮一老板送货。在这三年里,亮亮娃很少时间回家了。只在刚去时,也许不习惯,或许他恋着田妹儿那雪白白的身子,所以三天两头的往家里跑。一月下来,把垫班车滚子的钱除了,揣进包里的钱几乎为零。这天晚上,当亮亮娃铆足了劲儿又一次在田妹儿身上酣畅淋漓之后,田妹儿带着事后的满足和畅快对一滩稀泥似的亮亮娃柔柔地问:  “呃,老朝家里跑干啥嘛?”  此时的亮亮娃仍同以往一样,完事后如一滩稀泥般地把头枕在田妹儿那嫩藕似的的臂弯里,他一边一下一下地吸着田妹儿身子的体香,两只手同时一边贪婪地抚弄着田妹儿那两只硕大坚挺的奶子,也回味着田妹儿那片儿“土地”的肥沃和细腻。总之,每到这时,亮亮娃都沉浸在那醉生梦死里。  “干…干啥,还不…不是…”  但亮亮娃没把这话说完就睡着了。不过田妹儿知道,像这样的话她也不止一次这么问过亮亮娃了。当然亮亮娃也一次次地跟她说:我想你!  就在这次的第二天早晨,亮亮娃同以往一样,“吃饱喝足”后又走了。但这次的走却不同以往,以前十天半月他总是要回来一次的,因为他心里始终割舍不下家的温馨和甜蜜,也始终恋着他老婆那片儿“土地”。而这次一走就是三年多了,田妹儿不仅没见着她的亮亮娃的身影,甚至还没一点音讯。  此时的田妹儿照例坐在地埂上,整个身子酥软得如一团棉花似的,从骨头骨节到心里都只有一个字——累,但她不知道这累是来自肌体还是来自心里,是那种劳其筋骨的累,还是那种因情思涌动的劳心劳肺。  刚才她在给自己擦汗时,无意间看见了亮亮娃在她乳房根部留下的几颗牙印,虽然这牙印时过已久没了坑棱,但那点点淤青却让她又神思飘忽了起来,也使她周身酥酥的。因为那个晚上的她好象被亮亮娃生咬蛮吃了一样,每寸肌肤都被亮亮娃一次次地亲吻着舔舐着,一次次地亲得她嗷嗷地直呻吟,也一次次地舔得她直生疼。那种感觉就如自己腾在那云里雾端一样飘悠悠的。后来每当她想起当时那情景,她那片儿只有亮亮娃才能耕耘的“土地”又一次次湿润润的。  “亮亮娃你在哪里!……”  其实,亮亮娃当初的外出打工也是她田妹儿喊的。那个夜晚的那个时刻后,田妹儿从那云里雾里总算飘了回来,她捅了捅照例把头埋在自己臂弯里的亮亮娃说:  “呃,你还是出去打工吧!”田妹儿当时的声音很轻很细,也带着满足后的柔情。  当然,此时就连骨头架子都全没了的亮亮娃也没怎么反对,但也没答应,只如撒娇的孩子般地扭动了一下身子,然后撇着嘴咕哝了一句:“不嘛!”  不过,田妹儿当时听了亮亮娃的话也并没有生气,因为她知道自己男人那点心思。总之一个“馋”字,不过,她对自己男人的馋还是欣慰和满意的。  “不去咋办,一家老小都指望着你哩。”  但令田妹儿哭笑不得的是,刚才还虎背熊腰如饿狼一般的亮亮娃,此时咋如小孩般的淘气地又扭了扭赤条条的身子:  “那我想你了咋办呢?”  田妹儿听亮亮娃这么一说,整个身子即刻又软酥酥了起来。不过,她知道穿衣吃饭才是件大事,眼下孩子都快上中学了,看来用钱的时候就来了,不出去找点钱在那里候着咋行呢?再看看自己臂弯里这老长不大,夜夜如吃奶的娃一样黏着自己的这男人,心里真的别有一番滋味。  “想我了就回来呗!”  直到后来田妹儿也不知道她在说这话是出于真心,还是对亮亮娃的敷衍了事。但不管怎么说,亮亮娃听了她这话真的就如村里那些男人们一样出门打工了,只不过他比那些男人要回来得勤一些。  但令田妹儿怎么也没想到的是,如此的亮亮娃出去后竟出轨了……  原来,亮亮娃进城后,就如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一样——城市的喧嚣,城市的繁华,城市的缤纷五彩让亮亮娃好似到了另一个世界。特别是城里女人们的漂亮,城里女人的妖娆,城里女人的娇艳,城里女人的风韵更让他眼花缭乱和心燥难平了。也就从那时起,田妹儿在他心中就黯然失色了,就连他一次在田妹儿那片儿“地里”的“耕耘”,心里也是想着另一个女人的。  那女人是亮亮娃的老板。比亮亮娃稍大一些,但她却把自己打扮得如时下的妙龄女子一样——高高隆起的胸,浑浑圆圆撅着的臀……当然也淫荡着中年女人的妖娆和风韵。  “小亮啊!”那女人时常这么叫着亮亮娃。那声音有点像猫叫春。  “呃!姐!”亮亮娃每一次也都这么回应着那女人。声音里有着几分乖巧,也带着几分男童一般的纯情。一时间,亮亮娃在那女人面前犹如一匹被驯服的小马驹一样服服帖帖的。  那天,不知是这女人的无意,还是她的良苦用心。中午时间竟叫亮亮娃到她屋里去搬东西。这也不知是亮亮娃的醉翁之意不在酒,还是他和那女人真有那么一点心有灵犀。他竟不假思索地闯了去。  当时那女人的屋门是虚掩着的,里面没有任何声音。只在虚掩着门的缝隙处飘悠悠地萦绕着一股香气,这香气让人亢奋,也让人亮亮娃为此着迷。因为平日里被他叫着姐的身上总是有着这种香气的。有时他暗自想,这女人的身子一定全是香胰子做的…….于是,亮亮娃的心陡然紧张了起来。然而当他推开门那一刹那,他又被呆呆地僵硬在那里。因为在雪白白的荧光灯下,平日里在他眼前总是影影绰绰的东西,此刻在那宽阔的床上如一副山水画一样璀璨在那里。这“画”里不仅有高高隆起的“山”,也嗞嗞地“流淌”着的“水”……  当时,平日里被亮亮娃叫着姐的那女人就那么赤条条的躺在那里。于是间,那女人硕大坚挺的乳房,浑圆高高翘起的后臀,白白的颈,白白的臂,白白的手脚和大腿全一览无余地呈现在亮亮娃的眼前。总之,这女人的身子除了白还是白,但白得有朝气,白得有活力。白中不失妖娆,白中淫荡着魅力。不过,这一切亮亮娃当时只是一扫而过,因为他的目光早已贪婪在这女人那片儿“土地”里,虽然这“土地”被丛生的“杂草”掩映着,但它的肥沃和丰盈却让它整块地高高突起,并透着青春,透着诱惑,更透着跃跃欲试的生气……  然而,世上的事就这么奇妙,平日里想入非非,但当那一刻真真切切的到来时,又是另一回事情,有的人为此目定口呆,有的惶恐不已,也有的甚至望风逃去。  那天的亮亮娃就是在这种境况下逃离了那事后让他一想起就心慌、纠结、暧昧、也让他欲火焚身的屋子。但,只要他一静下来,特别是在夜深人静的夜里,他满脑子全是那女人赤条条的身子。  就在这天下午,亮亮娃火急火燎地赶回了家。还没天黑,他就贪婪在田妹儿那片“土地”里。也就在这天夜里,在田妹儿那乳房上,脖颈臂腿上,甚至在她那片儿“土地”上都留下了亮亮娃那一颗颗深深的牙印和一块块淤青。  但,当时被爱浪一拨一拨拍打着的田妹儿,咋知道此时她的亮亮娃心里已装着另一个女人,眼下的她,只不过是那个女人的替身。  第二天早晨,亮亮娃头也不回地走了。在亮亮娃的心里,他始终惦记着的还是城里那块“地”的主人。因为那块“地”让他神魂颠倒,也让他贪婪和痴迷。他深深地感到,那块“地”才是他真正需要的。昨晚当他那股子如潮一般咆哮着的情感退去后,他扭过头看了看了身边一丝不挂的田妹儿。心底里不由有了几分失落,更有着失落之后的怅然和叹息。  然而,这次的田妹儿却不一样了,她次感觉到了做女人的愉悦和舒畅。她还想,这城里真是造化人的地方,以前她的亮亮娃咋样她知道——猴急急的来,猴急急的去。而现在不一样了,亮亮娃不仅有着男子汉的昂扬和坚挺,嘴和牙也没闲着使上了劲。虽然每一下咬得她钻心的疼,但这疼又如一股甘泉汹涌在她的骨头骨节和血液里,让她晕眩,更让她酣畅淋漓。  所以,当亮亮娃走了之后,田妹儿带着被“耕耘”后的满足和幸福,开始了一个留守女人的征程。她想,亮亮娃对她这么好,她在家里也要发着狠的做事情。于是,东山坡里那块荒地被她翻了出来栽了苕,西山脚下那全是卵石的河坝地被她整理出来种了玉米。圈里的猪,圈里的羊,条条养得油光光,屋前屋后鸡鸭跑,兔子奔来追去寻亲忙。  其实,在田妹儿的心里,她这么做也是望家里有个好收成,她想,男人亮亮娃在外面打工挣钱,她在家里种庄稼收粮食,你想,一家子有钱有粮了还愁什么呢?田妹儿还想,待到过年时,宰上一头大肥猪,鸡鸭鹅也宰一些,然后到镇上去买回一坛子上等的白酒,再在酒里泡上人参、鹿茸、枸杞、灵芝等补肾壮阳的中草药……田妹儿想到这些时脸不由红了,她那片儿“土地”好象也有了一点儿异样和酥酥的。  但是,这年当田妹儿把这一切都办得妥妥帖帖后,她的亮亮娃却没回来,这让她心里有了几分失落和不祥。  春节前夕,村子里那些外出打工的男人们都相继从外面回来了。他们一个个带着见了大世面的神气。也带着走南闯北的得意,出现在村口,出现在人织如流的地方。说话时学着城里人的口气,举手投足间也老做着城里人的模样。为此,他们老婆的脸上也好像一下增了光,她们穿着自己男人从外面买回来的廉价衣裳,成天黏着曾经让她们已颓去了激情,而今又找回了初恋时感觉的男人们,上沟里走,下沟里逛。时不时地朝男人抛去殷勤的目光。  老实说,田妹儿是看了村子里这一独道“风景”让她触景生情的。因为她真的想她的亮亮娃了。那天,在城里打工的蛮牛也从外面回来了,当初是自己的男人亮亮娃将他领出去的。但让她怎么也没想到的事,在后来的日子里,自己这片儿“荒地”竟被这狗日的给开垦了。  事情还得从这年腊月二十八说起。这天下午,太阳稀拉拉地撒在了大地上,这给寒气浓浓的大地带来了几分暖意。村里孩子们的追逐打闹,那一对对久别重逢后夫妻间的殷勤和默契让田妹儿心里有了些怪怪的。于是,她手弯里挎着菜篮出了村,当然到村外去望望她的亮亮娃回来没才是主要的。但就是这么一望,让田妹儿心里升腾起了异样,从此这异样也如幽灵一样始终缠绕着自己。  那个下午,当田妹去到村外时,蛮牛的老婆正撅着个浑圆圆的屁股在远处的地里摘菜哩。田妹儿本想亮着嗓门叫上一声的,但当她正要张口时,又即刻止住了自己。因为当时她清清楚楚地看到蛮牛背上驮着个大包袱回来了,那模样就如几年前从安徽一带过来逃荒者。但让她怎么也没想到的是,这蛮牛真他妈的不是个东西,竟在这大白天在那地沟里将他老婆给干了。开始时他是亲眼看见蛮牛猴急急的甩掉了背上的包袱,又猴急急地从他老婆的后面扑了上去,然后又猴急急的将他老婆连拖带拽地弄到了地沟里,,就只看到蛮牛那光秃秃的头顶在地沟里一上一下的。 共 13087 字 3 页 首页123下一页尾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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