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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7/14 来源:惠州信息港

导读

杜甫由汝阳王府门人相引,穿过九曲回廊、厅堂楼阁,绕过假山幽溪,丛竹花坞,杜甫止步于一座壮丽厅堂之前。门人入内通报,未几,就听一声“杜甫进见”

杜甫由汝阳王府门人相引,穿过九曲回廊、厅堂楼阁,绕过假山幽溪,丛竹花坞,杜甫止步于一座壮丽厅堂之前。门人入内通报,未几,就听一声“杜甫进见”,侍女已将珠帘卷起。杜甫略整布衣,穿过“占风铎”,进入厅堂,俯身施礼:“洛阳杜甫拜见贤王!”  汝阳王望着俯身丹墀的杜甫,不慌不忙问道:“若太白所言,子美诗力深厚,满腹经纶,风流蕴积,清俊脱俗。于洛阳有‘才子’之称,焉何不入吏部求荐?”  杜甫不卑不亢回道:“君门九重,金殿重霄。子美愚钝,不得其门而入。”  汝阳王闻言,淡笑:“其言有理,不欺我也!”遂着下人看座叙话。杜甫方抬起头来,见汝阳王身着便服,虽年约五旬,然玉面琼身,俊逸挺拔,眉目清爽,风流倜傥,果是皇族一脉,龙子龙孙。汝阳王见杜甫清俊儒雅,超凡脱俗,文质彬彬,从容稳重,心中对杜甫已有几分好感。只是心有不解:此人如何能与傲岸不羁的李白结友?遂笑对杜甫道:“太白孤傲不驯,傲岸不群,才华惊天,堪比日月,乃‘谪仙人’!却视一介布衣晚生为兄弟,并言子美诗才右出,令本王疑惑。”  望着风流倜傥、神情傲然的汝阳王,杜甫一边双手呈上自己精心制作的行卷,一边淡言:“甫才焉能与太白并论?乃萤火与皓月也!”汝阳王接过杜甫行卷,顺手展开浏览。片刻之后,汝阳王已起身捋须,不由放声读来,边读便评:“‘许身一何愚,窃比稷与契’,又曰‘致君尧舜上,再使风俗淳’,此其素愿也!‘所向无空阔,真堪托死生!骁腾有如此,万里可横行’此昂扬奋发之气也!‘何当击凡鸟,毛血洒平芜。’此乘风思奋之心,疾恶如仇之志也!‘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此豪壮不凡之语,可激发意气也!”  汝阳王一口气将杜甫行卷读毕,放下行卷,大笑道:“太白诚哉斯言!子美前来,步仙楼再现诗情,本王再醉河山。”见杜甫闻言疑惑,汝阳王又道,“子美初来王府,必见步仙楼风采。此处乃本王与诸位达士宴饮游乐之所,太白可曾有言?”  “步仙楼有口皆碑,子美亦有耳闻。身心向往而不得往之也。”  汝阳王大喜:“何不随本王前去?迟则我恐李适之、张旭诸人早将美酒饮罄矣!”见杜甫木然而立,汝阳王恍然,“及至长安,诸事莫急。干谒求荐,从长计议。”  杜甫于长安月余,心中有急。连忙接道:“皇上曾颁发《搜扬怀才隐逸勅》、《求访武士诏》等诏文,近又颁发制举告示,意在广开贤路,为国遴才。子美虽才微识浅,然自先君恕预以降,奉儒守官,未堕素业。还望贤王纳之。”  汝阳王面带着若有穿越历史之沧桑、若有洞晓世态之浑逸表情,朗声笑道:“然也!然也!”杜甫虽闻汝阳王微有敷衍之意,仍是欢喜不已,随着汝阳王李琎踏上步仙楼。  貌美如仙之歌姬穿梭如燕,曼妙如神之乐舞缥缈若风……果是香花簇拥,云气缭绕。一方造化,人间仙境。杜甫定神而望,就见青玉之案摆满金玉馔食,美酒佳酿已若甘霖而降。汝阳王引杜甫落座,止乐停杯向在座诸人绍介杜甫。“太白荐举洛阳杜子美,乃我朝杜审言之孙,诗力深厚,才华横溢,风骚盖其先祖。”  崔宗之、焦遂、张旭相继与杜甫见礼,每绍介一人,杜甫便饮酒三杯,片刻之后,杜甫已无拘谨,与诸位推筹换盏,纵声笑谈。  崔宗之仪表俊美,虽任礼部员外郎,却视礼仪为镣铐,常常醉酒,青眼对天。焦遂乃一介布衣,常饮闷酒。酒量极大,饮酒五斗之后,方有醉意。其人酒后颇有雄辩之才,声似响鞭,语惊四座。张旭更是酒中狂人,其草书天下独步。中国书法于唐朝乃至鼎盛。楷书四大家有三家生于大唐。至于草、隶、行等其他书体,皆有冠绝今古之名家。尤其草书,张旭和怀素之成就,,后无来者。每至酒后,张旭必号呼狂走,所笔挥洒,变化无穷,若有神助。  杜甫见苏晋未至,遂低首探问焦遂。方知苏晋已经于数年前谢世。苏晋其人,数岁为文,早年进士及第。因有群燕衔浮图绣像于堂内,遂一心向佛。只是,佛戒饮酒,苏晋却嗜酒无度,只好借“逃禅”之语,为自己开脱……  杜甫与诸人正在欢饮之中,就见一胖大之人号呼而入:“贤王救我!贤王救我!”不待汝阳王接话,那人竟双手捧起酒樽,一通鲸饮。杜甫已知此人必是左相李适之无疑。李适之亦是皇家子孙,曾任通州刺史,政绩卓著,素有民望,擢升秦州都督。又迁任陕州刺史、河南尹。为人豪爽,颇有理政之能,深得皇上器重。于天宝元年接替病死的牛仙客为左相,辅佐右相李林甫治国。待其饮酒一樽之后,李适之方坐下身来,对汝阳王叫道:“贤王救我!不日,我必为右相贬黜京师,凶多吉少!”  汝阳王闻言惊道:“何以至此?”  李适之不慌不忙道:“还不是那一首小诗惹祸?”  “避贤初罢相,乐圣且衔杯。为问门前客,今朝几个来?”李适之一边饮酒,一边将此诗咏毕。无奈道,“老夫以为此诗写得不错,乃我得意之作,竟无端惹祸!”  汝阳王望其神态,不由笑道:“诗文如何,可问诗家。”遂向李适之绍介杜甫,“太白之异姓兄弟,长于歌诗,学富五车。”  杜甫连忙起身,向李适之施礼:“闻此诗有双关之语,喜饮清酒,浊酒不食,‘避贤’乃避浊物也!”  李适之闻言大笑:“诚乃诗家之言!”复又对诸人道,“何不痛饮?李林甫狡黠若九尾狐,玩弄朝政于股掌之间。此人为相数年,大唐祸事不断。我恐诸位于斯欢心畅饮时日无多矣!若此,何不及时行乐?”  杜甫见李适之果然是心胸豁达之人,大祸临头,犹自开怀畅饮,令人动容。汝阳王见李适之如此洒脱,亦不多劝,手捧酒樽,迎喉而倾。片刻之后,已是醉意陡现,口中喃道:“凡置天下贤人于死地者,必有后殃!盖因祸在于好利,害则在于亲小人也!”  “天理昭昭!”李适之大笑:“若此,复有何忧?”  “亦罢,今日子美初至步仙楼,可行酒乐!使人昏昏然而乐者莫过于酒哉!当其居于庙堂之上,则以酒成礼,延揽四方豪杰;当其处于林泉之下,则以酒自适,陶然而忘机。”汝阳王李琎叹道,“可惜,太白为朝廷赐金还山,酒仙告老还乡,苏晋已归净土。”  “甚念三人,惜不能对饮。”李适之接道:“今日此景,若有太白于此,必拔剑起舞,酣饮放诗。”  汝阳王李琎已是微醺,高声叫道:“在座皆我大唐名士,焉无诗赋以佐雅兴?今日为诗佳者,由张旭书之,我必精心装裱,悬于中堂,夸耀于后世,岂不美哉?!”  杜甫已是耳热微醺之时,起身向汝阳王揖道:“昔日贤王与太白及诸公有饮中八仙之聚,名传天下,甫极为艳羡,曾有诗记其事。今试为诸大人一吟。”遂目视众人,脱口而咏:  知章骑马似乘船,眼花落井水底眠。  汝阳三斗始朝天,道逢曲车口流涎,恨不移封向酒泉。  左相日兴费万钱,饮如长鲸吸百川,衔杯乐圣称避贤。  宗之潇洒美少年,举觞白眼望青天,皎如玉树临风前。  苏晋长斋绣佛前,醉中往往爱逃禅。  李白一斗诗百篇,长安市上酒家眠。  天子呼来不上船,自称臣是酒中仙。  张旭三杯草圣传,脱帽露顶王公前,挥毫落纸如云烟。  焦遂五斗方卓然,高谈雄辩惊四筵。  待杜甫吟毕,步仙楼片刻静寂,继而发出一片赞叹之声!汝阳王踉跄起身,高声赞道:“虽非亲眼目睹,人物形象跃然纸上。子美勾勒人物之功力,入木三分。”  李适之亦大笑:“我虽豪饮若鲸鱼吞吐百川之水,然乐圣避贤!妙哉!”  崔宗之停杯叫道:“惜哉!若子美早入长安数年,必是酒中九仙也!”  就见张旭不言,狂饮数升之后,号呼狂走,奔向桌案,揽笔而起,立笔横扫,笔走龙蛇,纸腾烟云。转眼之间,白纸之上,沧浪横流。未待众人喝彩,张旭复打开发髻,手挽发束,就以发束着墨,又于白纸之上,题上《饮中八仙歌》!杜甫惊视其字:若骏马奔驰、倏忽千里;云烟缭绕,变化多姿;变动如鬼神,不可端倪!  众人至此,方才发出如雷喝彩!  汝阳王举杯杜甫,欢喜不已:“子美从此名垂千古!我等幸甚,亦将因此诗而不朽矣!”  由于李白荐引,加之,杜甫乃杜审言之孙,又怀惊天诗才,遂‘平交王侯’,与汝阳王李琎、左相李适之以及曾是李白好友之礼部员外郎崔宗之、草圣张旭等日日交游。杜甫于步仙楼视野大开,以为从此可跃过龙门,以展胸中抱负,遂对未来信心十足,踌躇满志。  夏至时节,汝阳王李琎于府上设下大宴,并请大唐梨园名伶雷海青鼓锸、李龟年清音、唐念奴领舞,以助酒兴。诸人兴致高昂,纵声笑谈。皆以竹林七贤旧事而言。  言其魏晋之风,谈论竹林七贤诗文趣事。李适之言及七贤之一阮籍,常独自驾车远奔旷野,亦不择路,至无路之处便停,遂痛哭而返;又言其凭吊楚汉广武战场,仰天泣道:“世无英雄,遂使竖子成名矣!”迄今不知‘竖子’指谁?抑或项羽、抑或刘邦、抑或自己?还有那日日狂醉之刘伶,手拎酒壶,驾鹿车出行,仆人必手持掘具跟随,以便随时为其掘墓。刘伶有言:“死便掘地以埋,土木形骸,遨游一世。”又有言,“我名刘伶,为酒所生,一日一斛,五斛方醒。”众人大笑。李适之又道:“天数有违,江山难恃。老夫早已置荣枯于身外,我等何不及时行乐?”。  张旭大笑:“昔有曹子建言:‘愿举太山以为肉,倾东海以为酒,伐云梦之竹以为笛,斩泗滨之梓以为筝。食若填巨壑,饮若灌漏巵,其乐固难量,岂非大丈夫之乐哉!’”  诸人皆以为善。不觉杯觥交错,酒至酣处。“‘兀然而醉,豁尔而醒,静听不闻雷霆之声,熟睹不见泰山之形,不觉寒暑之切肌,利欲之感情,俯视万物之扰扰,如江汉之载浮萍。’”李适之高咏着刘伶之《酒德颂》,俯身酒樽,叹道,“令人身心皆往。”  汝阳王李琎闻之,举杯欣然:“昔有‘竹林七贤’,今有我等‘饮中仙人’,皆肆意畅饮,物我两忘。快哉!”  唯杜甫略有不安,却不愿扫众人兴致,只好隐忍不发,垂首自饮。  汝阳王见之,遂道:“子美何以不言?”  杜甫起身,面有戚容:“我闻君子之乐乃天下之乐,今天下尚有不乐之所,故不敢乐。”  汝阳王乃聪敏之人,已知杜甫心中有言,乃道:“不乐之所乃子美之心也!”  杜甫亦不讳言:“子美不才,然素怀与君分忧之心,还望体察。”  汝阳王干咳笑道:“今日不谈此事,只论诗文逸事。”  李适之亦道:“只论诗文逸事!不论朝政。”  杜甫已是耳热微醺之时,目视众人,酒态尽出,忽有一缕伤悲、一丝孤独自心中渗出!嗟夫!众人独醉,子美独醒!诸人皆仿效“竹林七贤”酣饮长啸、怪诞妄举行事,以求委蛇自晦、远祸自身之举,然岂能远祸?此时大唐于李林甫祸国乱政之下,朝政腐败,江河日暮,“天下多故,名士少有全者”,然诸人不自觉仍延续着开元盛世所遗下浪漫浮华之风,并为其花团锦簇之假象所沉迷,日日狂饮而歌!杜甫却有君子之乐与天下之乐之心,其大孤独、大悲悯之情怀,焉不令后人叹之!  杜甫已经渐渐厌倦这种醉生梦死的生活,杜甫于无奈之中,坚定而孤苦地等待!  因《饮中八仙歌》使杜甫于长安略有诗名,杜甫因此诗而“自谓颇挺出,立登要路津”,欲展“致君尧舜上,再使风俗淳”之志,只好鼓足勇气,上诗汝阳王,以期荐举。诗云:  特进群公表,天人夙德升。霜蹄千里骏,风翮九霄鹏。  服礼求毫发,推思忘寝兴。圣情常有眷,朝退若无凭。  仙醴来浮蚁,奇毛或赐鹰。清关尘不杂,中使日相乘。  晚节嬉游简,平居孝义称。自多亲棣萼,谁敢问山陵?  学业醇儒富,词华哲匠能。笔飞鸾耸立,章罢凤骞腾。  精理通谈笑,忘形向友朋。寸长堪缱绻,一诺岂骄矜?  巳忝归曹植,何知对李膺。招要恩屡至,崇重力难胜。  披雾初欢夕,高秋爽气澄。尊罍临极浦,凫雁宿张灯。  花月穷游宴,炎天避郁蒸。砚寒金井水,檐动玉壶冰。  瓢饮唯三径,岩栖在百层。谬持蠡测海,况邑酒如渑。  鸿宝宁全秘,丹梯庶可凌。淮王门有客,终不愧孙登。  汝阳王李琎亦知杜甫大才,然其有苦衷。昔日,父王在世,皇上因父王乃其长兄,忠厚懦弱,礼遇尤甚。一日,皇上车驾临府,父王惶然相迎。至中堂闲话,皇上言:“李琎才捷思敏,儒雅风度。弓马娴熟,文武之才!”其父王闻言,却已是战栗不已。皇上又言:“李琎只好游乐,却无大志,其才已损,惜哉!”父王闻言,反倒心悬巨石落地。汝阳王李琎看在眼里,故而时时于心,以求自保。试想,皇上初居皇位之时,逼父皇,诛姑母;为固皇权,亦曾一日赐死太子,还有两位王子。亲生骨肉尚且如此,皇权岂容他人染指?汝阳王李琎父亲死后虽封‘让皇帝’,礼遇甚隆,无非皇上作秀而已。今日,若汝阳王贸然敢向朝廷推举贤能之士,李林甫必构陷罪名,以为汝阳王恐有染指江山之嫌,必遭滔天大祸。故而,杜甫随后再访,汝阳王李琎虽心有不舍,亦以偶有小恙推辞不见。 共 8847 字 2 页 首页12下一页尾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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